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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冰漾】晚禱EveningSongs -第一章-

更改了劇情,但有些小習慣還是改不掉XD
話也不多說了,希望大家喜歡新版的EVENING SONGS :)
第一章-Encounter the Stranger

噹噹──噹噹───

晚間六點整,天色漸漸暗沉。
英國著名的牛津城,古老的小鎮正被宏亮的鐘聲環繞。
離小鎮不遠處的公墓園裡,祝禱的聲音也在牧師低緩的速度中落下了帷幕。
黑色的轎車一台接著一台離開,少數人還留在園內談論著什麼,眉眼間都是濃重的哀戚。

「真的很感謝您百忙之中還前來慰問。」

穿著黑色長衫的女人抽泣著,她一邊用著素白的手帕擦著眼淚,一邊感激地看著面前深著牧師袍的男人說道:「相信麗塔已經蒙主寵召,到天堂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。」許是提到死去的親人,她好不容易才擦乾的淚水又洶湧而出。

「請節哀,霍金斯夫人。」男子輕聲道:「她現在在主的身邊,一切會好的。」
他朝一邊看了看,立即有個少女上來扶住悲痛不已的女子,為她抹去眼淚。

「是的,是的,一定會的,」女子的話帶著濃濃的鼻音:「感謝您,冰炎牧師。」
「我該做的。」男子微微欠身,淡然的說。
他望著因為悲傷而相互依偎在一起的人們,眼裡波瀾不興,聽著女人低聲泣訴。

「不,真的非常感謝,」女子的聲音在抖,聽得出她在極力隱忍:「有你在,麗塔才能如此安詳的抵達主的身旁,不知哪個瘋子這麼喪心病狂….喔…可憐的麗塔,她明明還這麼年輕。」說到最後她甚至有些忿忿不平:「警察查了兩三個禮拜都沒個進展,一想到害死麗塔的殺人兇手仍然逍遙法外…」她捏緊了手帕。

「您該相信,主不會放任這些惡徒。」

「哦…當然,只是拖這麼久,著實令人不安。」女人這麼說其實也只是為了宣洩內心的痛,說出口後的她心情稍加平復,她再次道謝:「那麼不耽誤您時間了,冰炎牧師,天色漸晚,您早些回去休息,今日真的辛苦您了。」她向男子行了個禮。
冰炎微微點了點頭:「先告辭了。」他將手中的聖經收進包裡,準備離開。

「冰、冰炎牧師!」

那個扶著女人的少女卻在此刻喊住了他。
冰炎腳步一頓,回頭望向那女孩。

「請一定要注意安全…」女孩滿臉忐忑不安:「姊姊就是…就是在回家路上被…」她低下頭去,跟著母親一同嗚咽起來。
冰炎看著和母親又哭成一團的少女,最後只能道:「我會的。」
然後他轉身離去,消失在少女和女人的視線中。




***


夜幕低垂,夜晚卻才正要開始。

牛津小鎮裡藏著許許多多的小酒館,在其他店家都關門休息的時刻,只有他們還亮著暖燈,吸引著過路的人喝上一杯。
紅獅便是眾酒吧較為出名的其中之一,今天這裡的客人們仍是絡繹不絕,到處都是眾人暢飲談笑的聲音。
時不時傳來的杯子碰撞聲讓整間酒吧都更加熱鬧了起來。

「這裡,冰炎。」

晃動著手中的酒杯,溫文儒雅的男子看著風塵僕僕地進了酒吧的冰炎,舉杯致意。
他將桌上的啤酒推向了冰炎,看著對方藏在大衣中,還來不及脫下的牧師袍,道:「你還是一樣忙碌,冰炎。」
掃過對方桌上的了兩三個空杯子,冰炎接過對方遞來的啤酒,抿了一口後就將酒杯放下了:「這次回來多久?」
「啊,不出意外的話,兩三年吧,」男子笑了笑,見冰炎沒開口,一副等著他繼續說的表情,便主動解釋:「在日本的事情都處理好了,新的居住證也已經拿到,所以可以待久一些。」
冰炎嗯了一聲。

「我原本還挺擔心你的。」男子又道:「不過看起來你過的很不錯。」他笑了起來。
過的很不錯的冰炎哼了哼,看了看四周後,隨口問了一句:「你弟弟呢?」
「找朋友呢,」提到弟弟,男子整個人神色更溫和了不少:「千冬歲之前認識的朋友,後來決定來念碩士了,這兩天剛到,千冬歲去宿舍幫他整理了。」
「嗯?」聽見對方這麼說,冰炎有些訝異。

說到夏碎的弟弟,在當年可是牛津大學出了名的冰山美人。
他不喜歡說話,更討厭和陌生人打交道,除了上課,基本上就是跟在哥哥身邊,獨來獨往唯獨黏哥哥的性子連他的哥哥都傷腦筋,很難想像他居然會在異地結交朋友,甚至會主動去幫忙布置宿舍。
他當初和夏碎剛認識的時候,千冬歲也是過了很久才會主動跟他打招呼,一開始他都只會跟在夏碎後邊靜靜看著他們談話,要不就是在一邊看書。

「等等他們也會過來,」夏碎呷了一口酒:「你也可以順便認識認識。」
「你認識?」見夏碎語氣熟稔,冰炎問道。
「千冬歲很早就跟我說了,我們有視訊過。」夏碎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嘴角勾起:「我是沒想到千冬歲居然會交了這麼個朋友,不過也是好事。」
他還想說些什麼,就聽後面傳來一道清冷的嗓音。
「夏碎哥。」伴隨著聲音,一個帶著粗框眼鏡的青年朝夏碎走了過來,和夏碎交換了擁抱,轉過頭來對著冰炎道:「好久不見。」
「嗯。」對這位友人的弟弟,冰炎向來話不多。
他瞥了眼千冬歲的背後,一個青年靜靜地站在那裡。
第一眼看上去,是一個文靜的亞裔青年,算不上頂好看,就是面容清秀,乾淨的打扮讓他看上去更加溫和。
青年感覺到了冰炎的視線,禮貌性的點了下頭開口:「你好,初次見面,我是褚冥漾。」他的聲線是很輕柔的聲音:「我聽過千冬歲和夏碎提過你,很高興認識你。」

冰炎沒有說話,只是上下打量了眼前的青年幾眼。
「可以叫我褚就好了。」面對冰炎帶有審視態度的視線,褚冥漾淺淺的笑了起來:「我的姓氏,的確比較少見。」
「冰炎。」冰炎道:「你好。」他收回了目光。

褚冥漾莞爾,轉頭和夏碎攀談了起來。
「你什麼時候會開始上班?」他向夏碎問:「教授說安排我到你那裡實習,從下下星期開始,你假期結束了嗎?」
「嗯,我跟你同一時間回去,安排好時間跟我說一聲就行。」夏碎回答,見冰炎微微側頭過來,便說:「褚是賽塔教授的學生,教授讓我帶他到教授朋友的診所裡實習,過兩個禮拜我會和褚一起過去上班。」

原來如此。冰炎嗯了一聲,表示知道了。
賽塔教授是牛津聖十字學院的心理學教授,與他的父親是朋友,他會認識夏碎也是因為賽塔教授的關係。
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他的眼神暗了下去。

「我還不知道診所在哪裡。」褚冥漾說:「教授只告訴我在倫敦,具體位置說要我問你。」
「在皮卡迪里區。」夏碎喝完杯中的酒,道:「到時候我帶你過去吧,我和提爾提過你,但以他通常不會記得,你自己去大概也是被擋在門外。」
聞言,褚冥樣臉上有些可惜:「是嗎?原本我還想這周末先去探探點,順便逛逛倫敦。」末了,他又說:「希望那個提爾不是什麼麻煩人物。」雖是這麼說,他臉上卻是找不到任何緊張擔憂的情緒。
「啊,也不是不行,只是你這麼突然過去會嚇到他,」夏碎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:「或者我先打個電話給他?」
「我有那麼可怕?」見夏碎說的煞有其事,褚冥漾忍不住笑了出來:「好吧好吧,為了讓他有個愉快的周末,我還是別去打擾了。」
冰炎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
的聊了起來,便放任自己埋進了沙發。
剛才主持過一場喪事,又趕了一點路,說不累絕對是假話。
他微微皺起眉,手無意識的在胸前的十字架項鍊上摩娑。
老實說,他最討厭葬禮。

然而今天已經不知道是這個月的第幾次了。

似乎是想到了什麼,冰炎眼裡暗了下去。
夏碎和褚冥漾又聊了一會兒,便聽千冬歲道:「漾漾,你要不要喝點什麼?」他站起身,順手接過了夏碎的空杯,準備去吧檯點些飲料:「我幫你帶?」

褚冥漾想了想,實在沒有想法:「不然我和你一起去吧。」他滑下了高腳椅,和千冬歲一起往吧檯的方向去了。

座位上只剩下了冰炎和夏碎。

「如何?」看著褚冥漾和千冬歲在吧檯和酒保交談的身影,夏碎跟著橋了一個舒適些的姿勢:「人還不錯吧。」
冰炎像是沒有聽到,仍然沉浸在思緒當中 。
「有機會的話,可以讓他陪你聊聊天,」夏碎繼續說:「多和人接觸不是壞事。」
聽到這裡,原本動也不動的冰炎才稍微撇了夏碎一眼,哼聲道:「我有。」

「這和在教堂不一樣。你需要多交些朋友,才能對你有所幫助。」夏碎搖搖頭:「我猜,我回日本的這段時間,你並沒有看醫生,或者吃藥吧?」

冰炎眉頭抖動了一下,有那麼一瞬間的不自在。

「試試看和褚相處看看吧,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也不一定。」夏碎畢竟也沒有要追究這件事,只是眨了眨眼。
冰炎有些不耐煩夏碎,咕噥了一聲。

夏碎臉色倏地有些古怪,但他抬手遮住了自己的臉,沒讓冰炎看見他的微勾的唇角又上揚了幾個弧度。
他不再多言,正打算閉目養神休息一下,卻聽吧檯在此時爆發出了劇烈的吵雜聲和玻璃碎裂的聲響。

「長不長眼睛!」有人尖銳的叫囂,口氣不善:「搞什麼!」
眼睛一瞇,夏碎眼底泛起了冷意,坐在一邊的冰炎也坐直了身體。

他們離吧檯不遠,自然將一切看在眼底。

「媽的,礙眼!」某個喝得爛醉的酒客揮舞著手,搖搖晃晃地對千冬歲大叫著:「嗝—你怎麼還不閃開!」站不穩的他有些踉蹌:「滾、滾一邊去,少在這裡、嗝!擋路---」

「羅伊--」旁邊有人正想上前勸阻那醉漢,卻也被他一拳揮開。
千冬歲面色如結了寒霜似的一漾冷,他雙手空空,只見兩個已經碎了的玻璃杯攤在他腳邊。
他臉上厚重的眼睛在方才的推擠中被打落,露出和夏碎肖似卻又更加清麗的面容。

「你撞到了我。」千冬歲冷冷地道。
「嘿—你們聽?」羅伊自看到千冬歲的臉,醉酒而通紅的臉上就是一陣不懷好意:「這小婊子居然說我撞到了他。」他大聲嚷嚷:「撞到了你又怎麼樣?呵嗝、要找媽媽嗎?小娘泡~」他語帶調笑的說完,伸手便往千冬歲臉上摸去。
千冬歲眸中寒光一閃,正要動作,身邊的人卻比他更快速,撥開了那伸過來手。
「嘖!誰、嗝、又來打攪老子、嗝!」羅伊一手撲空,更加不爽。

褚冥漾仍是微笑著的:「先生,請注意禮貌。」他對一下子愣住的羅伊道,像是方才剛迅速撥開對方的手的人不是他一樣。
羅伊哼了哼,看著眼前瘦小的男人,輕蔑的笑了,他認為剛剛只不過對方運氣好,自己又有些醉了,沒反應過來,才被對方閃了過去。

「禮貌?你跟我說禮貌?」羅伊惡狠狠地道:「今天就打你這個小娘們兒!」他猛地握拳揍向褚冥漾。
這次他的動作出奇地快,眼看褚冥漾根本沒有躲開的時間,所有人都驚叫了起來。
下一秒,羅伊重重的摔了出去,撞上了一邊的櫥櫃,上頭的擺飾嘩啦啦地掉了他滿頭,痛的他哇哇亂喊。
夏碎慢條斯理地收回了腳。

「唉?」褚冥漾愣了愣才將舉到半空的手收了回去,失笑道:「速度真快。」
「麻煩。」夏碎心情很不好,笑容也淡了幾分,他轉身先去察看千冬歲是否無礙。
「我沒事的,夏碎哥。」千冬歲搖搖頭,語氣罕有的自責:「本來黑麥酒都點好了…」他還惦記著地上被撞灑了一地的酒,那是他幫夏碎哥點的。
「小子你很有種!」羅伊從地上爬起來,滿目腥紅,在眾人面前被削了面子這件事令他難以忍受,當即又朝夏碎撲過來。

匡噹-----

這次他連夏碎的衣角也沒摸到,整個人又滾了一地的圈,腰部直直重擊了吧檯,又是一聲哀號。
這次出手的人是千冬歲。
他站在夏碎前邊,警惕的看著那在地上掙扎的人。
夏碎是他的逆麟,認識這對兄弟檔的人都知道,只是沒想到千冬歲看上去纖瘦,拳頭也能那麼狠。

門外傳來了警笛聲,沒多久,酒保匆忙的帶著幾個警察進來,指著還在漫天大叫的羅伊道:「就是他!蓄意鬧事!」

「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了,先生。」看著滿地狼藉,還有還在叫囂的酒醉男子,警察也沒有客氣,當即將羅伊靠上了手銬。
羅伊不甘心的掙扎,扭動之中大吼:「他們打了我!警察先生!這群該死的黃種人也打了我!我要告他們蓄意傷害!」他衝著千冬歲和夏碎咒罵著:「為什麼只抓我!?他們也該被逮捕!看到我的頭了嗎!被他們打破的!」他晃著著頭上的傷口。

兩位警察頓時有些為難,他們聽了酒保報的案,知道羅伊是主事者,但如果這兩個人沒有跟羅伊打架,羅伊也不會看上去那麼慘。
千冬歲氣笑了,正要說些什麼,冰炎已經走了過來。
「他們是正當防衛。」冰炎面色平靜,看上去從頭至尾都是一個客觀的第三者:「這位先生試圖攻擊我朋友,我朋友為了不受傷而反擊,他們並未對這位先生窮追不捨,倒是這位先生…」他斜眼看了羅伊憤恨的臉:「卻在我朋友不追究之後還想傷人。」
「他胡說!」羅伊漲紅了臉,大概是手上冰冷的鐐銬,讓他的酒醒了那麼一點點。
「在場這麼多人,都可以作證。」冰炎淡聲道,環視了酒吧裡的所有人。

警察看到他,面上閃過一絲喜色:「是您,冰炎牧師。」顯然,他是認識冰炎的。
被他這麼一說,酒吧裡的人也紛紛認出了冰炎,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說了起來。

「對的,是羅伊先打人的,那兩位先生也是沒辦法的。」
「原來是冰炎牧師的朋友,天啊,居然被個瘋子給纏上,真討厭。」
「還好冰炎牧師和他的朋友都沒受傷,什麼嘛,這臭脾氣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改,每次都是他在鬧事。」

眾人的聲音並沒有掩飾,那羅伊越聽越激動,手卻被警察反鉗在背後,只能眼神怨毒的看著突然橫差一槓的冰炎。

「是這樣嗎?」警察自然聽到了眾人的附和,心裡大概也了解了整件事的七七八八,不過還是得問一句:「那麼,店內的損失?」
「當然得由這位羅伊先生賠償。」酒保不假思索的道:「我還得向兩位致歉呢,不好意思,是我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。」店內人多的時候,包含酒保在內的三位工作人員很難顧及全場,夏碎和千冬歲也都能夠理解。

夏碎道:「抱歉添了麻煩。」

「不不,別這麼說,」酒保說,讓人盯著警察把羅伊壓上了警車:「今天發生了這麼掃興的事情,也是過意不去,」他笑了笑:「不如今晚我請客,怎麼樣?」他又喊了一次:「今天晚上的單全免了!怎麼樣!」

酒吧登時歡呼成一片。
彷彿方才的鬧劇沒有發生過,屋裡又是一陣熱鬧歡樂。

酒保將作為欠禮的酒端上冰炎這桌後,又鄭重的道了一次歉,這才離開回去吧台忙碌了。

見再沒有人注意他們這邊,千冬歲沉默了一會才道:「漾漾,你剛剛那樣太危險了。」
褚冥漾苦笑:「我沒想到現在的人脾氣變得這麼容易暴躁。」頂著千冬歲的視線,褚冥漾只好保證:「是我疏忽了,下次不會啦。」他求救似的瞄了夏碎一眼。
「下次就打斷他的肋骨。」夏碎此時已經恢復了笑瞇瞇的樣子,不過說出來的話就沒那麼和氣了:「或著碎了他的那多餘的器官。」他可沒忘記原本那個男人是要去摸千冬歲的臉。
「不過也多愧冰炎。」褚冥漾對於夏碎的言論不置可否:「要不然可沒那麼容易結束。」看當時那麼多人為他們說話,他就明白冰炎在這些人心中有著一定的份量在。
他望向了冰炎,卻見對方又是那張冷漠的臉,沒有說話的意思。
「算了,這種事不提也罷。」夏碎哼了哼:「你還好嗎?要不要先回去?」這些話,他是對著冰炎說的。

冰炎點點頭,站了起來。
時間畢竟有些晚了,他還有些事得做。
「路上小心。」褚冥漾見狀,對著冰炎露出了溫軟的笑容。

冰炎動作又是一頓,隨後才低聲道:「慢聊。」不知為何,他看上去有些僵硬,他沒有去看褚冥漾,拿起了手提包就匆匆踏出門了。



殊不知,在他離開後,餘下的三人卻是一直待到酒吧關門才離開。

「你看上去心情不錯。」夏碎還是那般文雅的像個紳士,語調卻比剛才更加慵懶了起來,他看著斜靠在沙發椅背上,晃動著澄黃酒液的褚冥漾。

「他很有趣。」褚冥漾笑了起來,幽暗的燈光中,他的眼睛特別的亮:「很久沒有遇到什麼新鮮事,我很期待他的未來。」
「我以為失蹤了好幾年的你應該不缺新鮮事。」夏碎調侃。

「啊,的確,很多地方改變的太多了,再看一次的確挺新鮮的。」褚冥樣漫不經心地說。
夏碎沉默了一會兒,才又說:「你是為了那件事才回來的?」

褚冥漾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「你聽說了?」他問。

「嗯,」夏碎給予了肯定的回答:「這件事情已經傳開了,應該大部分的人都知道。」
「你的立場呢?」褚冥漾直起了身,這次他看向夏碎的眼神很認真。
「你救過我。」夏碎嘴角牽起一絲笑:「也救過千冬歲,我當然是跟你一條繩上了。」

褚冥漾輕簇起眉頭。

「開玩笑的。」夏碎低低的笑出了聲音:「我比較喜歡理性的人,至於妄想症的瘋子,我的病人多了去,就不需要跟他們當同事了。」

「是啊,他們是群瘋子。」褚冥漾聲音很輕,宛若嘆息。
直到酒吧熄了燈,他們都沒有再說任何一句話。
****



(下集待續)


  1. 2017/08/21(月) 01:31:41|
  2. 長篇集
  3. | 引用:0
  4. | 留言: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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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2017/08/28(月) 15:49:56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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耽美文較多,一般向較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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